《写实专卖店点金说》

 

 

写实专卖店点金说

 

2010-03-12 15:22:49    来源 : 《NO ART》

 

 

  董梦阳,今后会把经典继续做下去

 

  NO=No Art

 

  董= 董梦阳

 

  NO :您怎么看待这次的经典北京?达到了事先的预期了吗?

 

  :因为这事情是第一次做,所以这一次我们更多是投石问路,因为大家一直都在当代这一块,现在我们来做一些经典的东西,当然我们也会对经典的作用有一些想法,因为我觉得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并不是只有当代艺术,或者只有什么样的艺术,应该是大家是并存的一件事情。这次“经典北京”有很多东西出乎我们的意料,大家的认知度和受欢迎的程度都比我们预想的好,也坚定了我们今后要把它做下去的想法,我们随后会考虑如何修正这个展览,做成个什么样的适合中国的展览。NO :因为最近几年,经典市场都非常好,当代市场感觉有些萎缩?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您觉得这只是暂时的,还是会持续较长一段时间?董:由于当代的火爆,我们忽视了经典的培育和推广,在国外,他们的经典艺术和当代艺术都是共同发展的,有古典派、印象派、现代派,然后才有当代艺术,是这样一个过程。坦率的讲,在中国,我们的中间少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我觉得是不能够忽略掉的,如果我们没有这些过程的循序渐进,当代艺术会变得不够坚实,也会觉得无从下手,如果无从切入到当代艺术,那怎么理解当代艺术?现在,那么多人对艺术有了需求,但是对当代艺术还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古典艺术,经典艺术,还是当代艺术,推广和推动我觉得是有必要的。NO :经典市场的回归,是不是说明经典画派更能代表大众一种普遍的审美趣味呢?董: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经典艺术它比当代艺术少了很多的障碍,因为它毕竟更容易看懂,我们今天所做的工作是需要很多人接触艺术,不是把他们拒绝在外。因为人们的物质生活满足之后,会有精神上的需求,但是有很多东西,比如当代艺术,他们可能不能够理解,那目前最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能够接受了就好,不论是接触什么样的艺术,只要进来了以后,他逐渐就有一个认知的过程,所以,目前无论是经典还是当代,我们都会极力的推动。包括我们这次“经典北京”,我们把一些国外的经典艺术也带来了,就是说,我们的偶像们,这些国际级大师的价格,或者是他们的作品,这些都是对我们市场的一个教育。NO :如果问你个人,经典和当代哪个更让你喜欢呢?哪个你做起来更有热情呢?董:这么着说吧,我们今天所要传达的信息,就是说哪个都有我喜爱的东西,我作为一个当代艺术的推广者,或者一个艺术推广者来说,我对古代的艺术、对现代艺术,对当代艺术都有喜欢的,我喜欢它们好的,不同东西。这就像很多人不只是喜欢流行音乐,他们也会喜欢古典音乐,道理一样,不同的艺术形式里面都有可取的东西。NO :你们操作经典和当代的,邀请的藏家群体是不是都是同样的藏家群体?还是会有所不同?董:今年还是差不多一样的,只是我们需要他们也要接触这些,但是我想,慢慢我们会把这些区隔开。会有专业性的邀请。我们今年还在投石问路,在实验阶段。

 

  杰奎琳画廊 博览会不应该细分下去

 

  吴淳淳: 我觉得这次的水平还是比较高吧,开幕时到现场的观众有很多艺术素养很高的,非常有专业水准,也非常的友善礼貌,表现非常热忱,还是挺让人感动的,因为我们第一次来北京,还挺担心这儿的客人对这样的作品没有什么兴趣,结果没想到反映非常非常好。另外北京的客人非常谨慎,也是非常专业的买家,这一点也是给人很深刻的。

 

  “经典艺术北京”是博览会第一次细分,我相信是一件好事。我觉得中国的现阶段博览会细分也是应该的,但是从长远来讲是不应该细分的。因为艺术品应该和谐地出现在一个空间里面,比如我的客人家里面有雕塑、玻璃艺术、陶瓷艺术、小型装置,也有架上绘画,并没有分门别类,这些没有冲突,它们应该是和平地共存在一个空间里。随着拍卖里面出现的经典作品越来越多,包括我们有这样大型主题的博览会,人们对这种经典作品的关注既是提升也是回归吧,这也是一个必然,包括现场这些作品都是非常贴近生活的艺术品,所以会很自然而然的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有一种说法说收藏传统的比收藏当代的人审美更高,这个我不是很认同,我们的客人有些原来也收藏过很多很不错的当代艺术,现在又来关注我们这样的作品,只是他现在遇到了,所以逐步开始吸收这样的一些作品进来,这都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我们在上海的客人一般都买了作品拿回家里做装饰,只是因为他有一定的购买力,喜欢好的作品,但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做装饰,不是为了投资或者投机,他这样很自然而然的长时间拥有这些作品,这样持续不断的进入作品,就建立了自己的收藏。

 

  上海华氏画廊 下次还会再参加“经典北京”

 

  周大为:作为第一届来说,它还是一个小规模的尝试。从博览会本身来说,的确有很多要提高的。我没有看到特别新的藏家出现,可能比我们预期要差一点点,但总体上我对“经典北京”还是比较满意的,我们下次还会参加“经典北京”。这个博览会其实和当代博览会的区别不大,所谓本地参展画廊,带的很多东西在当代博览会上就出现过。这次华氏带来最贵的作品是陈逸飞《玉堂春》,但我们并不销售,只是带来展示而已,这个应该说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博览会是为收藏家服务的,并不是为艺术本身,我觉得没有什么所谓的经典和当代之分,只有最好的艺术和不好的艺术。收藏家基本上可以分成两块:一个是为了投资而去收藏;还有一个是为了收藏而收藏。真正好的东西他永远有他的价值在,我们现在看到市场上流通的很多大师作品永远是越来越贵,在金融危机下还是屡创新的记录。这两年的当代艺术市场特别热,但今年金融危机之后,很多收藏当代作品的收藏家都很明显地回归到了买传统作品。我个人一直不是很喜欢所谓的哪一个板块热,哪一个板块不热,我觉得最好的艺术品它永远会有自身的价值所在,真正好的东西是不会跌的。所谓这些版块细分,都是为了艺术市场的需要,并不是美术史的需要。我一直强调,好的艺术品、好的东西是有灵魂的,不管是传统写实画法,还是装置作品,艺术的本身内涵和散发出来的魅力才能决定作品的好坏。华氏一直以来坚持经典和传统这一块,我们要做到一个美术史的传承。上世纪90 年代以来,中国收藏家基本上以收藏经典写实为主,这个市场是成熟了很久的。近两年,在当代艺术火热市场中,大陆本土并没有很多画廊在坚持为这些所谓经典大师的作品去做宣传推广,而我们华氏一直在坚持做这一块。当然,前两年当代火热的时候,华氏也遭到了很多的批评,有人可能觉得我们太保守了。但是,现在传统经典的回归证明华氏的坚持是对的。

 

  富锦艺术 艺术欣赏也要修学分

 

  陈锦芳:国际艺术展览会分出经典艺术部分来,这是顺着时代的潮流是一定要做的。我在1980 年在纽约开始做画廊,我几乎每一年都参加10 个博览会,因为当年中国人在海外,就买画的几乎零,那个是一个开拓客人的一个最好的方法,一路走来,现在回到中国,我的感觉当然是很亲切的。但作为一个国际画廊博览会,这次真的太小。所以人来的就不多,我希望下次可以做的更好。其实小也有小的好处,就是说,能够专心地看一些作品,但是画廊博览会就应该有一个让大众接触艺术的机会,我觉得国内观众的欣赏力是不够的。他们对真正的世界的这些经典名作不太懂,他们只懂得那些奇奇怪怪跑到中国来的的西洋垃圾,那些还没有经过时代淘汰的东西,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整个社会对欣赏西洋艺术品的审美是非常空白的,最多知道一个两个名字,但不知道其真正的精神,或者只看到一些表象。经典艺术是一定会回归的。我们的身体里都有古典因素的文化基因,只是还没有被完全发掘出来。而拍卖结果是什么也说明不了的,艺术是细水长流的,大家都有保护文化和推动文化的任务,要充满使命,社会文化才会健全。而买家买几张画就说自己是收藏家,这未免太早了。中国作为投资的还是居多,当然投资有很多定义。但前提他们必须学习很多艺术欣赏的课程,然后慢慢培养出看法,再谈投资收藏,如果都不懂得怎么欣赏,听别人吹捧是肯定不行的,艺术欣赏也要修学分的。博览会现在越来越多,我觉得还是品质比较重要吧。如果大家都认为画廊是来承担风险的,那我认为是不对的,一个画廊博览会的组织者,整个团队要能够公关,要有使命感,还能把社会最重要的这一批消费者请来,但我没有看到多少高消费层的人。我认为要做一个艺术博览会,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只是找人来承担租场地,也是很不负责任的。

 

  传承画廊 经典就是用时间慢慢煨

 

  张逸群:我们的画廊已经二十多年了,主办单位也希望能够有这样的一家画廊参加,于是我们就来了。做水墨作品的画廊在一般博览会上挺少的。我从以前就一直喜欢通过博览会的形式拉开战线,台北艺术博览会到现在,历届没有缺席过的画廊只有两家,其中一家就是我们。因为我一直做境外的市场,上海也待过,但在北京显得很孤寂,因为买家都不了解,他那儿是什么态度我不知道,我就用挺慢的方式把我们的专业做好,将来有可能的话,藏家会自动来关注我们,我认为我可以等。这次博览会上我们就是很低调地喝喝水什么的,因为来的买家我都不了解。关于博览会的细分,我觉得他们也在做尝试。他们认为整个市场很热闹,做油画生意的人基本上比较张扬,而水墨是比较文气内敛的气质,这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我知道很多的国画老板他们的都很低调,所以水墨一直很寂寞,总是在这种强势气场附近被边缘化。所谓经典,其实也不是全是传统,比如我们也会有当代水墨,但我会选择我自己认为最好的作品留下来,不需要很快卖掉,只是在我手上放着,时间越久价值会越往上涨,以此证明我们的眼好的作品出售。毕竟作品的累积会很不一样,光和判断,这就是传承画廊的宗旨。而且我认一位艺术家20 年的精品,不是每个画廊都能够为一家画廊应该历经一代代时间历练,会有更具备的。

 

  大趋势画廊 口味不同 无可厚非

 

  庄国琳:把经典的作品拿出来做博览会,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策略。其实前几年很多资深的收藏家,一开始收的作品,都是从一些比较经典的,古典技法的作品,即便当代艺术这几年比较火,但收古典派的这些收藏家其实占的还是蛮大多数的,只是当他们进入到我们每每组织的当代艺术的博览会或者展览现场的时候,会让他们觉得不太适应。那么这边就是把传统和经典这块区域隔出来,做了经典艺术北京博览会,其实对这些收藏家非常好,我也相信他们会很高兴,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范围。 我觉得博览会细分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因为每间画廊的定位不一样,价格概念和作品的价格区间也不一样,收藏家的层次分布的不一样,有这样的区隔会越来越多,现在会有一个经典艺术专场,那未来也有可能会有个影像专场,它的区分会越来越多。这也给藏家提供了更多选项和更细致的机会。购买当代艺术作品和收藏经典艺术作品的这些藏家应该会有重合的部分,其实我们用数学的概念好了,就是他们的象限一定有交集,无论是作为投资还是收藏,都有希望在自己通常的收藏体系之外再有一些不一样的作品配合,来组成自己不同的口味。但无可厚非,就像喜欢凤梨或者喜欢芒果一样,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不能说喜欢当代的审美观就不好,年龄的原因、生长环境、文化环境等种种因素,或者使他喜欢经典的作品。但有的人一开始接触艺术品的时候就是当代艺术了,所以他会先喜欢当代艺术,其实每个收藏家的出发点都不一样,欣赏角度也都不一样。

 

  北京AYE 画廊 好东西要大家欣赏

 

  晏青:“经典北京”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多新的藏家出现,都是一些旧面孔。我们画廊以经营当代艺术为主,当代部分的客户会多一些。从“经典北京”的布置来说,感觉比“艺术北京”要好一些,总体来说品质也稍微高一些。这次博览会以中国经典写实绘画为主,我们也带来了朝戈、贺慕群、施本铭三位艺术家的经典作品,这次展会上我们的作品没有产生销售,但不管卖不卖掉,能将好作品提供给大家欣赏也是很值得的。展览会只有四天时间,但足够了,因为不是国际化的大展会。而且本身参展的数量有限,加上周末,来的人就多一点。但因为是第一次举办,可能宣传力度还要再加强一些,至少要做到在全国范围里有一个相当的影响力才可以。目前还都只是北京本地的这些藏家,所以希望以后会有更多其他地方的藏家前来。我觉得艺术作品的种类很丰富,而且艺术家们通过不同的层面来反映他们的思想和社会现状,收藏者也会从中通过不同时代的作品感受到其背后的一些东西。经典艺术是一个特别笼统的概念,当代和传统作品里面都有经典的元素,但只要可以称得上经典的作品,一定会有很好的价格和价值,并且会永远存在下去。对于中国艺术市场而言,当代艺术以及传统艺术肯定都是会被大家持续关注的。现在有一些中国藏家又回到过去的状态,去关注老一代艺术家的作品。有些藏家可能一开始很喜欢古典作品,但受到当下社会的影响,随着当代艺术市场的不断扩大,他们也会对当代艺术感兴趣。而喜欢收藏写实作品的藏家也会偶尔喜欢当代艺术的口味儿,所以这些人群是肯定交叉的,当然可能是有所侧重,但是也会慢慢地受别人的一些影响,但还是那句话,好作品是一定能得到认可的。

 

  简画廊 有太多的钱想进入艺术

 

  谭秦:我们画廊的方向比较明确,也比较低调,因为画廊在上海,可能是做活动的时候,被媒体拍照,偶尔有一些时尚类的媒体报道过,因为我们画廊在上海是在老洋房里,环境非常美。这次参加经典北京,觉得和以往的博览会很不同,而且来参观的人群素质也比较高,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有当代艺术基础的,至少对收藏艺术品这个习惯不用再教育了,不用过多地推荐,因为这些买家的收藏系统很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做经典的画廊不那么累,因为不需要过分推销。尤其我们是做世界经典绘画的,都是名家名作。而且我认为经典绘画是让过去过热的收藏冷却下来最好的办法,这些大家的作品,真的会让人安静的,这些人一辈子画的画还没有一个当代艺术家一年得多,可是他们的价格却被低估。中国没有经过写实的阶段,直接跳到了当代,其实从客户心里的需要,从市场发展的规律,都是应该有一个回归。我过去是做金融的,很多朋友都有点担心所谓的资金短缺,可能导致画廊的经营困难,其实中国的收藏市场进入资金量根本就是冰山一角,它应

 

  该占到一个国家整个投资的三分之一才对,在国际上,艺术投资是跟股票、房地产可以相提并论的。所以,过去几年炒作当代艺术的买家根本就是大藏家,多数是投机分子,真正的收藏家,随便举一个例子,我的一个欧洲客户,在过去的30 年里,买了5000 件作品,从来不卖一幅,张张都是精品,这是真的藏家,这种人平时生活很简朴的,他们很会赚钱,用企业的利润收藏更好的艺术品。这样的人将来会很多,而且经典不是迎合某些炒作资金的需要,生活比较幸福的这些有钱人,他们需要是实实在在有艺术的需求,而且会传承,未来的艺术市场很有发展。既然你问到了哈格曼画廊的问题,都是做欧洲经典绘画的,但我们是不一样的,其实过去我跟哈得曼先生是同事,后来我离开了,我觉得在中国做经典绘画,应该和国际接轨,要拿出国际上最好的、市场上有竞争力的作品来中国,一个私人或者一个家族是不可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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